小雨把我们的篝火渐渐淋湿,那些烧得发红的枯木挣扎着又燃了一会,终于还是熄灭。四周顿时漆黑一片。
乌云遮月,细雨和风,伸手不见五指!
不知是其他人都睡觉了还是不想动,没有人去搭起雨棚从新燃起篝火。
我也懒得动,就让它这样吧,不管是什么,反正该来的始终会来!
远处有一把声音响起,像是有人在喃喃低语,又像是在吟唱着什么。
我偏着头,细细听了一会,却听不清是什么声音,只能听出这声音来自树林那边的方向。
忽然我‘刷’地坐起身子!
我记得了!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,只有那个女同事的坟墓!
跟着那把声音由远而近,我一听清楚便头皮发麻!
“曹……天……良……”
是一个女人用悠长而尖锐的声音,在呼唤我的名字!
“是谁!”我朝着帐篷外面大喊。
那把声音没有理会我,反而消失了,四周从新变回寂静的一片。
这种安静很不正常,刚才雨水的沥沥声,树叶的沙沙声,虫儿的鸣叫声现在一概没有,难道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?
我不禁用手摸摸我的耳朵,没问题!手指摩擦皮肤的声音非常清
晰。
“我好冷……!”
那个声音忽然从我耳后响起,就像是贴着我的背说的那样。
我猛然回头,除了熟睡中的小黄,帐篷里谁也没有。
是小黄说梦话了?我不禁踢他一脚,都用的是最厚的睡袋了,还冷个屁么?差点把老子吓死……不对!
刚才的是女音!不是小黄!
顿时我的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!
“嘿嘿!”
声音又到了我身后,我又再回过头去,这次差点把我的魂给惊了出来!
只见一张脸从外面紧紧地贴着帐篷,把帐篷顶得向里面凸起,从那凸起的五官轮廓看,不是今天死去的女同事还能是谁?
我目瞪口呆,第一个想到的是跑,但身上怎么也使不上劲,连手指也无法动弹。
那张脸慢慢地移动,往帐篷出口的拉链那边!
她要进来了!她要进来了!
我的心脏跳得几乎要飞出胸腔,但我什么都不能做,哪里都不能动!只好大声地叫喊,想把身旁的小黄叫醒!
“小黄!快醒醒!小黄!”
小黄没有动,我现在才发现平时夜夜打呼噜的小黄,今晚一点动静也没有!就像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一样躺在我的身
边。
“呲!”
帐篷的拉链被从外面拉开了!
一颗脑袋慢慢地伸进来,先是凹进去一大块的头顶,她的头发滴着血,直直垂到地上!
跟着是一只惨白的,又满是青筋的手!
当上半身都爬进来之后,她忽然抬起头!
……
“天良哥!天良哥你醒醒!”
我猛地睁开眼睛!心里爆了句粗口!居然做恶梦!
我刚刚从恶梦中醒来,又差点又被吓昏过去!
只见真的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外面钻进来半个身子,我想也没想就是一拳!
“啊!”
……
我坐在一颗可以挡雨的大树下,剩下的那个女同事捂着一边眼睛,偎依在我身上。
“不好意思啦,我刚好做梦梦到有人爬进我的帐篷嘛!”我向她解释道。
女同事没有说话,撒着娇往我怀里钻。我那一拳用的力气可不小,估计她现在还很痛,也好在她能忍住,没有大声把其他人叫醒,不然我就丢脸丢到家了。
“不过你怎么会钻进我帐篷里?”我抚摸着女同事的背,坏坏一笑说道:“是不是想我了?”
女同事抬起头,嘟起小嘴说:“哼!人家是好心没好报,我睡不着听到你在那边
翻来翻去一直说梦话,知道你是做了恶梦。想过去把你叫醒,你却……呜……”
我没等她说完就把她整个嘟起的小嘴含住,把舌头伸了进去。
加上在她身上不停游走的双手,不一会就把她弄得浑身酥软,“怎样?肯接受我道歉了吗?”
“哼!……”她又嘟起嘴刚想说些什么,我凑过去把刚才的动作重来一边。
“这回呢?接受了吧?”
“接受了!”女同事软软地趴在我身上,几乎没有力气说话:“不过,人家还不够哦!”
好吧!既然这小骚货都这样说了!我也没必要省力气!
我三两下脱掉我和她身上那些挡着我们亲密接触的衣服,摆好姿势,完成一次又一次地战斗!
这次完事之后她看起来比我还要满足,趴在我怀里一直不愿意回去。我知道她是因为另一个女同事的死而心里不安,需要有人来陪伴。
“说来惭愧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!”我找些话和她聊,好让她更快地把心平静下来。
女同事嗔我一眼:“他们都叫我小梦!天良哥你叫人家梦梦吧,亲切一点!”
“还叫你小梦好了!我现在梦一次都差点吓死,还要来两次?”我回
忆起那个恶梦,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“真讨厌!那跟人家有什么关系嘛?”小梦不满地说道:“对了天良哥,你刚才梦到什么了?我看你害怕的浑身冒汗!”
“还不是今天去世的女个女同事,我梦到她来找我说她冷!”
“她确实很怕冷!”小梦望向远处女同事的坟墓,出神了好一会,才又说:“我跟她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,一起读书,一起实习,一起上班,可是……”
她一时说不下去,眼泪在眼眶里转悠了几圈,却硬是没让它流出来。
我亲一口她的脸,安慰她:“我们都别伤心,她很勇敢!以后的路你就连她那份也替她好好走下去吧!”
小梦点点头,又贴进我的怀里。
“她是不是有恐高症?”我忽然想了这件事,便问小梦。
“是的!平时从二楼往下看她都觉得腿软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或者我可以想别的办法让她下来!”
“我们……怕你嫌我们麻烦,不愿意带上我们……所以不敢说!”
我愣了一下,难道是我那句恐吓的话让她们害怕了吗?
就在我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不远处的草丛里忽然一阵抖动,传来沙沙的声音!